宫城一面有些沾沾自喜,一面又确实觉得他麻烦,跟孩子离不开爸似的。厕所的隔音不好,排风加水声做遮掩,仍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动作总归是不尽兴。
有一回,宫城实在憋不住,撒开膀子又插又撸的伺候自己一个多小时。期间泽北敲门嚷嚷尿急,宫城没理他。出来后泽北抱怨:怎么这么久啊,害我膀胱要炸了!还得跑去小马那解决。
宫城干脆摊牌:在打飞机,以后你不要再催。
泽北没能顺利接住他的坦诚。“呃”一声,停顿,又接个“哦”。没有多余的表情,耳尖却肉眼可见的迅速烧红。
宫城忽然觉得喉咙口干干痒痒。拿过矿泉水,暗暗揣摩泽北的反应:“难道你没打过飞机?”
“.....当然有过了。”泽北撇撇嘴:但是你每次都在撸吗?未免太频繁....”
宫城回答:“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倒是没见你在厕所磨蹭过....你真的撸过?”
泽北对他的质疑感到冒犯,叫道:废话!我好歹也长这么大了——用抬高音量来表示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宫城点到即止。拧开瓶盖,抻直脖子咕嘟咕嘟喝,眼睛却始终瞄向泽北——十月份的洛杉矶依旧干燥,一瓶水很快见了底。宫城的身体里却有一份解不了的渴,而梅子就在他眼前,肆无忌惮、一无所知的晃来晃去。
关于洗澡太慢这件事,宫城也不是每次都在自慰。湘北第一精致主义不是说说而已,水乳面霜精油身体乳,全套从头涂到脚。有时敷着面膜在马桶玩手机,一坐就是十五分钟,脚麻到走一步要缓三秒。
那些堆满盥洗池的瓶瓶罐罐让泽北荣治惊呆。宫城以为他会和樱木三井一样吐槽自己娘唧唧,糙老爷们搞这些干什么。但泽北却两眼放光,连连赞叹道“良田好厉害,难怪皮肤这么好,我连水都没涂过呢。”
宫城听见后半句,怀疑泽北是在假借夸他之由夸自己。心说大哥,你脸嫩的像婴儿的屁股,合着是天生丽质?于是在泽北说要跟他一起涂的时候宫城愤愤给了他一脚:你涂个屁,贵的很,别来蹭我。
干嘛这样。泽北说:那我给你钱。
宫城又给他一脚。
泽北只得默默滚出。宫城气得把脸颊拍红,看着镜中一张精心呵护的皮,下巴和额头还是由于换水土冒出了两颗痘.....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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