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你,有这么感人?”他安慰地拍拍泽北肩膀。
泽北开口就是一顿输出:好想爸,好想妈,好想日本好想家——宫城听着他的话如鲠在喉,心里感叹“哎哟我天”,嘴上叹气,又忍不住笑。说:“这么大人了.....讲这种话都不害臊吗。”
泽北斜他一眼,不料自己哭得这么惨还要被嘲笑,更惨了。委屈地呜咽着擤鼻涕:“怎么了?异国他乡想家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无情的良田......”
宫城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口应和:想啊,想想想......要不我们换一部看吧。
泽北继续抽出纸巾,在脸上胡乱擦,嘴里嘟囔“没感情的良田”。宫城不理他,躲过思绪万千,翻到一部眼熟的鬼片:“看这个吧,敢不敢?”
泽北神色一滞,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动到宫城的脸,再假装淡定越过他。胳膊一伸,纸团落入床脚的垃圾桶。醉酒也没影响他投篮的精准度。
“有什么不敢的.....看就看。”
宫城识破一切地勾勾嘴角,心想,这小子是真吃不得激将法。这部刚上映的时候他就问过一次了。泽北说没意思、不想看,明显是有点怕......宫城陷落的心情有所回温,点开播放键,把手机丢到一边。
凌晨两点,夜色最浓时。窗户开着半扇,偶有晚风吹拂窗帘飘动。稀松平常的惬意环境被恐怖阴森的配乐轻易扭转。
起初泽北还在极尽所能表现地松弛。正常坐着,双腿伸直,渐渐就不受控的屈起,抱住膝盖,缩成一团,眼睛半眯着,血腥场面统统被他闭眼糊弄过去。
那点不明显的醉意在这过程中彻底苏醒了,装腔作势的小动作被宫城尽收眼底——宫城不戳破,任由泽北在惊恐中渐渐将身体重心向着自己偏移。喝过酒的皮肤热热的,酒气若有似无,还沾了点他的香水味道。胳膊和胳膊紧挨着,比起和那个女生更近的,零距离的长久贴合。安静密闭的房间内暧昧如同喷洒的香水悄没声地蛰伏进各个角落。宫城心猿意马,单方面享受起一种错位割裂的气氛......直到走廊有人经过,“砰”的一声巨响。他条件反射地回过头。
泽北一个激灵,一把抱住他转了一半的头大叫出声:“哇靠!怎么了啊啊啊啊啊啊——”
鼓鼓囊囊的胸肌压扁了宫城半张脸。宫城挣扎着推开他:“.....松手。有人摔跤了吧。”
泽北的伪装露了馅,干脆不再装。手忙脚乱地松开他去找遥控器,摁下退出键:“别看了别看了,不看这个了,再换一个。”
“认输了?”宫城逗小孩一样:“胆小鬼,怕还要逞强。我看看是不是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