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就是我呢”,“是很奇怪的女生吗”......即使他表现的风平浪静,但,按理说,宫城会用奇怪来形容一个未曾谋面的女生吗?以他的作风来看.....其实是很奇怪的吧?
身形,肤色,香水,刺猬。如此想来,巧合未免也太多......所以那顶假发原来是男扮女装用的?这么这么多巧合,他却从未把对方和宫城联系到一起......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泽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坐在那里,良久未动。他不敢妄下断言。毕竟,他没有直接的证据。比如那个包上虽然有刺猬,但他没见宫城背过同款,也没发现他有假发裙子之类的东西。就算有,肯定也是藏起来了,正如他的内衣一样。
那么......那个女生真的是宫城?这可能吗?这合理吗?乘坐同一班飞机肩并肩地飞来洛杉矶当室友,这是简单的缘分二字能够注解的吗?
泽北一边掐自己大腿肉,确认不是在做梦,一边缓缓向后躺倒。心想着,他该不会是穿越了吧?他在小地方按部就班快快乐乐长大,除了学习一路都算顺风顺水。很少烦恼,以至于很少思考,常年荒废的脑仁被一个又一个强烈的冲击波震得发晕。除了感叹世界太魔幻,他姑且无法再进行任何有效思考了。
他以为他就要这么精神抖擞地瞪着眼睛把天瞪亮。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感到眼睛干涩难忍,眨着眨着,眼皮便愈发沉重。
眼前的天花板不断出现重影,空间被扭曲成万花筒般的无数个。黑暗再度复明之时,耳边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那班飞机上。
狭窄的、伸不开腿的空间,身旁的人变成了宫城。宫城穿着精心搭配过的亮色衣裤,身上飘散着好闻的香味。泽北想抬手跟他打招呼,说嗨,这么巧.....没等他开口,宫城却起身打断了他。
似乎是觉得热,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上衣,裤子,全部脱掉,露出里面的紧身裹臀短裙。又掏出一顶浅金色落肩假发和一副深棕色圆框墨镜。
泽北一眼不眨地目睹完这场变装秀。愣神中,宫城镜片后的眼镜冷冷瞥向他。像不认识他一样,淡定地说:借过,我要去换卫生巾。
.......
泽北起立的动作被腰间的安全带拦截。正要给自己松绑,飞机却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剧烈的颠簸——宫城脚底一软,直接摔倒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膛。泽北一动也不敢动。
僵硬着躯体见宫城的短裙窜上去,露出小半个屁股下缘,又见宫城被蹭开的肩头里露出一根细细的玫红色肩带。他喉结鼓动,心脏和下腹一同极速充血,任由宫城穿着裙子戴着假发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被踩了一脚也毫无痛觉。直到对方整个人都骑到他身上。
屁股随着颠簸在他的腿上颠来颠去,一手搂住他后颈,一手压在他胸口。香水味在他的鼻腔里横冲直撞着,气息热乎乎附到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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