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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起名回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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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阴部,应该有一个被称作“小豆豆”的东西,那里汇聚着完全末梢神经,揉搓几下就会从包皮里激动地跳出来。但是宫城没有这东西。他原本应该长阴蒂的地方长着一根小阴茎。两处的衔接口有着阴蒂相同的敏感度。泽北全凭直觉揉搓着那里,滑上去,摸到阴茎根部,握住抬头的阴茎用拇指模拟雨刮器。滑下去,用食指和拇指拨开两片小阴唇。整齐对称的薄肉中间渗出滑腻的蜜液。他蘸着液体打着圈抹匀,柔软的肉片在他指腹下逐渐更厚实、更有弹性。他拿开宫城的手——补习老师妨碍他自由发挥了。

        宫城的腿难耐地晃动着,酥酥麻麻自下淋起,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泽北再次阻止了他,欺身给了他第二个吻。比第一个吻更热情,更深入,也更粗鲁。手指迅速习得要领,吻却还是乱七八糟。

        猎人落入大型食肉猎物之手。泽北啃咬着他,妄图将其拆置入腹。吻得越激烈,手下动作也越激烈。他发狠地按压着宫城的阴道口快速抖动起手腕。骤然的刺激令宫城喉咙收缩,呻吟被泽北用舌头搅得粉碎。手上失力,本就处于下风的体格根本无法撼动身上人丝毫。氧气不能入肺,有别于自慰的过于尖锐的欢愉使他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危险之感。他说:“等一.....下”,模糊的声音尾端在侵袭的快感中拐得不成形。

        弓起腰,试图躲开那只手,却相反贴得更紧。泽北的指尖摩擦着嵌入他的洞口。水声大作,淫液多到飞溅在泽北的手背和宫城的大腿根。宫城的嘴巴被放开,吻随之落到他紧阂的眼皮。胸膛和胸膛之下是两颗狂乱的心脏。一阵耳鸣中,宫城猛地将腰抬到最高点。腿和下腹失控地抽搐,腰用力弹动几下,旋即缓缓、缓缓地,将身体在痉挛中坠落着塌回原处。

        泽北的手没有撤开,像被粘住了,手指之间织出黏哒哒的网。被冷落的阴茎左右晃动着,仿佛在表达不满,他于是又握了上去。真的很小,一只手能够将其全部包裹。

        宫城短促地叫了一声:“别”。上半身弹起,再马上坠毁。他捉住泽北的手腕胡乱摇头。高潮未退,他不能再承受更多。然而泽北却不顾他意愿,不给他一丝缓和余地,攥紧他的阴茎,熟练地,野蛮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宫城闷哼着,难忍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呼吸是热辣的,呛得他眼眶湿润,眼泪顺着眼尾沾湿地毯。

        前所未有快感折磨的他几近崩溃。不肖半分钟,便缴械投降,精液射到泽北的衣服上。接连的高潮让他的身体异常敏感,轻轻碰一下,就能筛子似的抖很久。

        泽北低头去看衣服上的污渍,顺着精液的痕迹,一路看到翘起的阴茎。脱掉衣服,甩到一边,不远处的床头灯拂照他被欲望支配的脸。

        宫城平复着错乱的喘息,胸膛起起伏伏,化成一汪春水。下腹还在不时小幅度地抽动着。泽北叫了他一声:“.....良田。”——宫城没有动静。泽北又叫了第二声:“良....”

        “闭嘴。”

        “......”

        宫城眯起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怎么转起来了?飞机又颠簸了吗?

        铺天盖地的羞耻姗姗来迟。他低估了泽北,也高估了自己。被意外掌控很丢脸,美梦成真很满足,心情之复杂却不足为外人道——高潮过后的大脑逐渐机能重启,越是冷却,宫城越是想找个洞钻进去。

        还补习老师呢,怎么完全被拿捏?做爱中途的沉默比平时尴尬更甚。泽北坐在那,被勒令闭嘴,像做错事的等待训斥的孩子——如果他的阴茎没有高高竖起的话,态度看起来倒还算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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