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叽叽即将阳痿之后,我的膀胱也跟着萎了 (2 / 4)
柏真也注意到了培养罐中形态扭曲的r0U块,他收敛了些许表情,蹙着长眉望向培养罐,若有所思地问道:“有什么新进展吗?”
我有些丧气地回答道:“暂时没有,之前停用了T813,这个实验T没有再恶X增殖,但是也没有继续生长。我cH0U了一些样本准备测序,目前还在跑。”
“T813?”柏真有些惊讶,“那不是你爸的专利吗,为什么不去问问他。”
我苦笑一声:“别提了。”这个实验T的克隆文件本就是从我爸的保险箱里偷出来的,我怎么还敢舞到他面前,去问他关于这个实验T的问题呢。
柏真打量着我,眼睛眯成一条锐利的缝,随后他把视线移开,不再问我这个话题,继续玩弄我可怜的小苹果树。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没有再去阻拦他邪恶的魔爪。
柏真还是像他少年时期那么敏锐,唯一不太敏锐的事可能就是没认出我。
在初中时期,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的柏真还不叫柏真,当时他的校卡上写的名字还是林子真,也没有蓄起长发或是画上我看不懂的浓妆,只是一个成绩极度优异的帅气男生。
我在补办校卡的办公室遇见了他,当时他正在翻找书包,桌面上零零散散地放了几张发皱的纸币,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正不耐地看着他,他不为所动,认真而富有条理的搜寻着书包内的物品。
他在书包里足足翻了有五分钟,巧克力sE的眼眸内显出一丝倔强,手上的动作却有些凝滞,他就这样迎着工作人员不屑的眼光,低着头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
我有些看不过眼,想帮他把补办校卡所需的50块钱给交了,但总觉得这样的行为像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于是没有主动开口,直到那个工作人员把我叫上前来,让我先交钱补办校卡。
我将学号报了出来,从兜里掏出我爸给的一张银行卡,有些心不在焉地放在柜台上,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注视着身侧沉默的男孩,但只能看见他有些乱糟糟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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