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和他有P的感情,我们只不过是打过一炮而已 (2 / 6)
头顶的S灯让我感到有些燥热,我探头看向办公室门口,发现里面并没有关门。
办公桌后的晏永宁听到脚步声后抬头看向我,手里拿着一本书,我有些好奇地望去,发现书页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拉丁文,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进来吧。”
晏永宁的语气还是这么没有起伏,我在一旁的旋转椅上落座,将我的背包放到身前,和他打了一声招呼:“晏老师晚上好。”
即便我已经毕业了好几年,但还是习惯叫他晏老师。哪怕上次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我也还是将他看作我最尊敬的偶像。
我快有半年没和他说过话了,这半年时间里我们有时会在饭堂里偶遇,然后礼貌X地互相点点头,分别坐到饭堂相隔最远的两个角落。我承认这样的行为是有点像yu盖弥彰。
晏永宁没有说话,继续以沉默的姿态凝视我,我下意识地朝他衬衫口袋望了望,没有发现那支金尖钢笔。
晏永宁察觉到我的视线,抿紧了唇,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戴眼睛,于是又不动声sE地拿起一旁的黑sE半框眼镜,以一种严谨的姿态,将眼镜稳稳地戴上了。
每次看他戴眼镜的动作,我都感觉有些羞愧,毕竟像我这种懒人,都是单手戴眼镜的,不知道把镜框带歪了多少副,感恩我的老爸没有因此而责怪我。
戴上眼镜后的晏永宁多了几分温和的人气,看起来不再像一个冷冰冰的人形机器。他狭长的眼眸透过镜片看向我,好像在等我主动开口说话,于是我想了想,拉开背包的拉链拿出了那个培养罐。
然而罐底还没触碰到办公桌桌面,晏永宁便开口问道:“你复配了T813?”
我有些惊喜,虽然知道晏永宁在增殖克隆领域一向都是最专业的人之一,但也没想到他一眼便能直击问题。这一趟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松了一口气,我回答道:“是的,在培养Ye中加入T813后,这个克隆T便开始恶X增殖,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不能正常分化。”我yu言又止地看向那团扭曲又丑陋的r0U块,“它就像是,”
“一个肿瘤。”我和晏永宁同时说出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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