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霜故作可Ai,矫r0u造作,挤眉弄眼地说:“那你接不接受嘛~?你可Ai漂亮的亲亲小弟子的贿赂~~?”
这下是真有些过火了。
傅宣平一脸的不忍直视。
眼前这个为了不抄门规、使尽浑身解数的弟子,觉得自己这情期来的真不是时候。
“不行,到时是你大师兄负责收齐罚抄门规的,绕不过他。“他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大弟子的严格,b起他来只多不少。
傅霜自然也是知道的,见撒娇贿赂无用,她顿时翻脸不认人:”哼,那你g引失败了。“说着瞪了他一眼,就又拿起笔开始继续抄写门规。被无辜罚抄的事,她还生气着呢。
傅宣平被晾在一边,情热犹如小火慢慢炙烤着他。
他实在是想得狠了,绕过书桌走到她旁边,伸出手m0着她的耳朵轻轻撩拨着。
不敢动她写字的手,万一写错了说不定要怪到他头上。
傅霜不为所动。她才没这么好诱惑呢,她也是有定力的!
身边的人小动作不断,撩撩她的头发,给她绑小辫又拆开来,揪揪她耳朵,戳她的脸。
如果有人拿根羽毛去逗小猫,无论小猫在做什么,它都受不了撩拨,逗几下就会忘了要做什么,跟着逗猫bAng走。
傅霜果然,一下就受不了了,按住他作乱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别闹”。
一本正经的凶狠模样,像炸了毛的小猫似的,让人“害怕”极了。
从前都是傅霜在他办公时来闹他,突然间听见傅霜对自己这么说,有种角sE颠倒的错乱感,还有一些荒谬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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