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隙早在出了秘境门的一瞬间,就被迅速拢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坐上浮光离开了北洲。
直到被安稳地放在熟悉的长榻上,她才终于清醒过来,看着眼前那张久违的绝sE脸庞,缓缓回过了神。
他成功出来了啊,真好。
玄珏看着她满身的血迹,眸中晦暗,开口询问时语气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磕绊。
“你……可有事?”
明隙眨了眨眼睛,自从出来之后,她能明显感觉到灵府内的珠子在奋力为她治疗伤处,如今她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已好的差不多,只是满身血W看起来唬人罢了。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GU她熟悉又陌生的,从骨头缝中沁出来的热痒。
“我方才有事,现在已经没事……”
这话说到一半,她突然住口,红着脸转换了话风。
“不对,现在还是有事。”
玄珏握着一方Sh帕,轻柔为她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了然地低下了头。
明隙看着这个分别一次之后竟意外变得温柔了些许的男人,笑着弯腰把脸凑到了他面前,看着他如鸦羽般浓密的长睫。
“怎么?有些不开心?”
男人抬眼,对上她那副关心备至的神情,墨sE瞳孔微黯,淡淡回了句:“嗯。”
明隙见此,一颗心都要碎了,却还是强忍着继续道:“可是因为没采到离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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