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默默叹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才低头望向窗台,然後骂出了至今所知最难听的脏话。
在我的窗台上有一只T型偏小的麻雀,大概才成年不久,还没怎麽享受到自由翱翔的快乐就被魔王大人当作猎物捕获,即使Si命挣扎也无力逃脱,反而弄伤了自己,导致浑身羽毛杂乱不堪,还有几处严重脱毛的部分能隐约窥见下头娇弱的身躯被抓出血痕,虽然目前仍有呼x1,但频率十分急促,鸟喙微微张开,浑圆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极其痛苦且虚弱,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我首先想到以前在网路上看过无数次的宣导,立刻找了野鸟救援中心的电话求助,但不知是否人手不足,或者判断状况不算急迫,窗口告知晚点有人员行经附近才会顺道前来协助,目前无法直接派人过来。
挂上电话,我看着窗台上的麻雀感到不知所措。
过往没有任何饲养宠物的经验,也不清楚野生鸟类生命力的顽强程度如何,但长时间把一只行动困难的麻雀放在危机四伏的户外,让牠独自面对潜伏的掠食者与冬季的寒风,怎麽想都是间接杀生吧?
「真的是在Ga0什麽……」
几番纠结过後,我随手拿起废纸当作担架,尽可能放轻力道,把麻雀小心翼翼地挪动到纸张上,一边祈祷这番举动不会对其造成二度伤害,一边将其搬
进屋内,然後掏空卫生纸盒进行简单的加工与布置,做成具有保暖与防撞效果的小窝,接着上网搜寻附近有在医治鸟类的动物诊所,叫来计程车,准备自行带牠去给医生确认状况。
一路上,我感觉自己心焦难耐,除了手里捧着垂危的生命之外,想到自己恐怕会错过下午的必修课也令我感到不安。
虽然已经趁着等计程车抵达的时候写信向教授请假,并附上今天需要缴交的报告档案,但那位严厉的教授大概不会轻易接受,事後肯定会来询问详细状况,而我若是没办法给出足以让他满意的请假原因,直接被登记为旷课或扣分也不无可能,而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想避免的结果,毕竟旷课次数跟分数都会显示在成绩单上。
光是想到要向父母说明旷课或分数过低的原因,那份焦虑感便被无限放大,与稍早溃堤的情绪相互交融,再度唤醒盘据於心底的忧郁,幸好我在眼泪落下之前成功转移注意力,b迫自己不要继续想这些事情,先专心帮助盒子里的麻雀度过险境再说。
从我的住处搭车前往有在医治鸟类的动物诊所约莫耗费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值得庆幸的是里头没有其他挂号的病患,在跟柜台人员G0u通之後,麻雀很快便被送入诊间进行检查与急救,我也总算能够稍微放松心情。
医生建议我想进一步了解伤势状况的话,可以晚点再回来诊所询问,目前情况不算乐观,治疗结束也会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做出更为准确的判断,因此我在向医生道谢後,便离开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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