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他手底下的姑娘还没回来。
雅克急了,敲烟的手指用力,烟芯断成两截。
他骂了句脏话,眉头皱成一团,又cH0U出一根新的,正要点起,眼神落到车前镜,手抖几下,新烟又掉在地上。
就在距离他几百步的地方,站着一个警察。
高个子、黑大衣。NYPD的警徽闪闪发亮,淡金头发,湖蓝sE眼睛是他见过最冷的那种,警靴亮得能照出他的脸。
该Si的日耳曼人,一个白得不能再白的白人警察。
雅克啐了一口唾沫,抑制不住地腿抖起来,瞧着像个自己暴露罪行的蠢货。
他走近了,站定在凯迪拉克旁边,敲了敲窗户。
雅克的心跳得离Si就差一点,但还是用残存的理智把车窗降下去,嘴唇发白。
“嘿,伙计。”
湖蓝sE眼睛下是乌青的眼袋,他瞧着像是疲惫至极。
“有火吗。”
警察指了指他掉在地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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