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定了。宜之，你准备下给她注射疫苗。许将军，这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
顾卿一锤定音。
宜之迟疑了几秒，但不得不照做。虽说是疫苗，其实是绝孕药。一旦注入此药，妓女们便彻底丧失了能够成为母亲的资格。现在，他将成为这个残忍的执刀人，去剥夺风华这样的权利。
药剂缓缓推入风华的右臂。随后，一枚被火烤的发红的烙铁在风华手臂上盖了章，代表着她从此以后的公妓身份。
从始至终，风华都一直低着头，任凭宰割。就算被滚烫的烙铁所伤，她也只是捏紧了双拳，强忍着痛意，任凭眼泪掉下。
逆来顺受，低眉顺眼，风华早已习惯了这种事。
“既然已经成为公妓，现在营中有公妓慰问士兵的奖赏，就把她带到那里去吧。”
许龙继续出主意。许虎和顾卿表示默许，便看着下人将风华带走。
“看着点，可别搞出了人命。”
这是许龙的最后一句话。听到这句话，顾卿才反应过来，为何许龙会提议将风华收为公妓。他之所以这样做，竟是为了在父亲和宗族面前保下风华，让她不至于就此丧命。
但至于背后的原因，顾卿还无法得知。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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