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与又道,“大师兄就是这样嘛,喜欢上了就不放了。”她说得迷糊,说不清是放不开还是放不下。
晏伶舟心道,他真是有些癫。拍了拍清与后背,“快去叫你大师兄回来吃饭。”
清与应了声,双手后展小鸟似的奔了出去。
不一会苏修靖回来了,三人围在桌边吃了起来。
清与的目光在晏伶舟和苏修靖之间逡巡,突然间冲晏伶舟喊了声“嫂嫂”。
晏伶舟愕然,“谁教你这么喊我的?”
清与答,“姐姐你天天做饭给大师兄吃,就是他的妻子,不就是我的嫂嫂吗?”
苏修靖肤色偏深的脸上虽不显,耳朵却红得厉害,道,“你这妮子,乖乖吃你的饭。”
清与“哦”了一声,低头扒饭。晏伶舟无甚在意,只当小孩胡言乱语,苏修靖却是心神不宁。
晚饭后,苏修靖魂不守舍地呆坐在木屋内,瞧着晏伶舟在院中收着衣物,清与手握着个小衣杆紧紧跟着他。
他向来克己自持,却不禁心生出些贪恋,贪恋这静好的日子,也贪恋那温婉如玉的姑娘。
晏伶舟回屋收好衣物,赶走了清与,服下苏修靖给他养身的药丸,正将关门歇息,却见苏修靖出现在了门口,他不再是往日粗服布衣,换了一身锦衣,带上了发冠,他本就相貌堂堂,精心装扮后愈发英俊逼人。
晏伶舟奇道,“郎君,你这是做甚?”
苏修靖手拿着个玉匣,神情庄重道,“段姑娘,我有一事想告知于你,你无需多想,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如从前般待你。”
晏伶舟心中疑惑更甚,“郎君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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