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和尚道,“施主杀业甚重,入我佛门,敲钟十年如何?”
晏伶舟叫道,“不如何,你们这群只知惺惺作态的秃驴,我这一路,只遇过妖鬼,从未见过神佛。”
李不光喝道,“你这贼子,休要无礼。”
无生和尚摇了摇头,止了李不光的喝骂,为地上惨死的莽汉念了卷法华经。李不光在身旁候立。
晏伶舟心道,装模作样,欲使无量身法离去,却听无生念完经,对李不光低声道,“李施主,要事在身,我们且先离去。”
李不光神色一肃,“劳请无生法师了。”捡起那两柄短剑,长剑一转,三剑同时入鞘,转头对晏伶舟叫道,“小贼子,这回饶了你,莫再让我瞧见你作恶,否则下次把你扒光游街。”
晏伶舟忍气不答,瞧着二人离去,心中恨道,这两人这般羞辱于我,我怎能就此作罢,他们似有事要做,我且跟去看看,找着机会好生报复一番,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知无生和尚修般若心经,内功了得,只远远地跟着,不叫他们察觉。
见他们进了花街,晏伶舟心下一奇,使无量身法闪进去,似泥鳅般穿梭过脂粉姑娘见他长相争相扑来的招摇玉臂,又踹开个见他貌美将他当做小倌的醉汉,险些跟丢那二人。
出了花街数里,到了一偏僻处,不同花街的热闹,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处宅院,宅子不大,时值入夜,门前的两个灯笼发出暖黄的光。
李不光面有怒色,门都不敲,拔剑砍了门闩,引着无生进了院中。
一个女子惊叫声响起,“你们是谁?”
李不光大声道,“不知廉耻的小娼妇,我师弟呢?”
院中门边墙角出长着颗老槐树,茂盛繁密,树枝伸出了墙,晏伶舟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地跃至槐树枝干上猫着。
他将叶子拨出个小孔,探眼望去,只见大堂内站着个穿绿绸衫的女子,容色秀丽,惊惶道,“你是肖郎的师兄么?肖郎已和我成亲,你快走,不要抢走我的肖郎,肖郎不跟你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