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道,“那魔教遣了信使来,说要请回晏护法。”
苏修靖沉声道,“你回他,这药王谷,只有苏夫人,不见晏护法。”
“啊?”小弟子搔了搔头皮,面有惑色,“大师兄这是何意?”
“无需多问,你且回他便是。”
小弟子应声离开了。
晏伶舟用手去折荆棘,这荆棘似活物般,险些将他缠咬住,他忙撤回手,听见苏修靖走了回来,冰冷的手指覆上臀肉,穴肉立时又被那性器塞满。
苏修靖不停歇地肏了他一个日头,直肏得穴口大开,媚肉被带得翻覆而出,浓精淌个不停。
苏修靖中途去了趟药房,返回时,穴眼子开了,不再需扩张,性器不觉便顶了进去。
晏伶舟正被肏得哼哼难受时,清与突然间冒了出来,惊喜道,“姐姐,你怎地天将黑了才赏花呀?”
身后的顶撞缓了下来。
晏伶舟烦她,不想搭理,忽地臀肉被掐了一把,晏伶舟疼的穴肉一缩。
苏修靖被夹得暗暗抽气,咬紧牙关才强忍住狂肏的欲念,浅插轻送起来,只听晏伶舟说道,“嗯…姐姐想借着月色赏花,这样才美,你怎地在这?”
清与忸怩道,“大师兄说姐姐病了,心里难受,所以才对我发脾气,叫我这几日不要来找姐姐,以免被姐姐传染,可我想见姐姐,就…就忍不住在外面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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