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靖忽叫道,“夫人,你不要爹爹了么?”他语声凄切至极,犹如字字泣血。
汲明登时勃然大怒,回身喝问,“你叫谁夫人?”不待苏修靖回答,掌心汇力,一记九阴掌便袭去将取其性命。
晏伶舟也甚是愤怒,却思及自己身系牵心蛊,苏修靖一死,自己也恐将陪葬去,却因使不出轻功阻拦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清与从灶房奔了出来,口中叫道,“姐姐你别和大师兄吵架了,姐姐别走。”
她朝汲明斜冲而来,被那股阴风带得身子打了个旋,卧面栽倒在花窗下,她啊的惨叫一声,竟是双眼被花窗下的荆棘正正刺穿,鲜血霎时眼眶中咕咕冒出,她双手在地上挣扎乱拍,不住哭叫。
苏修靖与清无念同时惊呼,“清与!”
察觉到苏修靖的悲痛,子蛊意动,晏伶舟顿感心脏似是被千针刺入,不禁疼得“啊”出了声。
汲明一听他的痛呼,立时收力回身搂住他,忙道,“怎么回事?”
晏伶舟下意识地害怕告知汲明牵心蛊一事,只摇头道,“无事,这短命贼给我下了软骨散,教我不舒服。”
汲明吩咐身侍从道,“去找陆先生要解药来。”
侍从应声退入魔教人群中,叫了两声“陆先生”,不一会捧了个小药瓶走了过来。
晏伶舟拿过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入口中,只觉丹田里的棉花被一股清风吹得无影无踪,立时神清气爽,运功无阻。
他心中大喜,对汲明道,“少主,我们且先回去休整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