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了武功,下手却很是沉重,清与嫩白的脸上登时高高肿起。
清与难以置信捂着脸,一时竟忘了哭,怔怔道,“姐…姐姐,你为何打我?”
晏伶舟冷笑道,“我好生烦你,快些滚。”
清与哇地一声大哭不已,哒哒哒地跑了出去。
晏伶舟听那细碎的小步刚跑出几步便停了,但听苏修靖的声音问道,“清与,怎地哭了?”
清与抽噎道,“姐姐烦我,还打我。”
又听苏修靖带着清与走远了些,说了些话,不一会,小碎步远去,男子沉重的步伐声渐渐逼近。
晏伶舟全身一抖,往床内挪了挪。
苏修靖铁青着脸踏入房中,手执一根细小的红烛,行至床边,使出武功一手将晏伶舟翻了过来,抽掉衣带缚住他的双手。
晏伶舟叫道,“我不打她了,你饶了我。”
苏修靖阴沉沉道,“你便是这般,不值得别人待你好。”
他上床跨坐在晏伶舟身后,除掉他的衣衫,掐着他的腰使他像狗般跪伏,匆匆扩张两下,掏出性器突入穴中,浅抽深送进来,边用红烛去照晏伶舟背上未消的鞭印,手一斜,烛泪滚滚滴落在伤印上。
伤处新长出的皮肉尚且脆弱,被烫得嗞嗞发疼,晏伶舟不敢骂,咬着牙也不肯喊痛,心道,我从前当他好性易拿捏,没成想是最狠心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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