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与苏修靖瞧着文竹居士被官差围押着离去,瞧不清他的身影,只看见个明晃晃的斩条,颇觉萧索之意,想他今日逃过一劫,却仍将继续被关入囚牢遭受折辱,只期盼他下次能真的被人救走,皆低声道,“文竹居士,祝返自由。”
他们不知,这从头到尾皆是晏伶舟的一场自救。
晏伶舟刚走出两步,突然间肩头被一只枯黄的手掐住,他抬头瞧去,只见那乔长老已跃至身前,冷冷地打量自己,心中惊骇。
乔长老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不由喝采道,“好小子,好手艺!”又大声道,“我丐帮严禁插手朝廷事务,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小弟子,竟敢假冒文竹居士。”
汲明已是所骑半个马身行出城外,宁玉与苏修靖也已是半只脚踏回一品楼,皆被这一高声引了过来。
晏伶舟惊恐万分,使命低头,只觉周身血液皆骇得凝固。
这乔长老心觉小弟子冒充文竹居士赴死乃是义举,只现下见这小弟子又将被关押,极有可能会露馅,丐帮以民为根,向来左右逢源,不与官府斗,不在武林争,他不想整个丐帮被这小弟子牵扯入纷争,只得当众清理门户,以示丐帮立场。
他出手迅捷,晏伶舟还未来得及闪避,手掌翻处,面皮已经揭下。
“舟儿。”
“夫人。”
“弟弟。”
三人同时惊喜出声。汲明欣喜若狂,宁玉与苏修靖惊异地互看了一眼。
晏伶舟当机立断挣开虚缚的麻绳,反手抽出背上的斩条,喀喇一撕,掏出钢锥,唰的一声,捅穿挟制住肩身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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