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叫我。”
完事后,萧景之立刻回了自己房间,没多待一分一秒。叶诚知道酒后的人需要照顾,今晚自己不能睡得太死。
他将一杯水放在床头,随后钻进被窝。萧敏之靠过来抱着他,呼吸中仍然有酒精的气味。
“阿诚,我没醉。”
叶诚根本不相信他,把他按在被窝里,要他安分一点。但是萧敏之抱着他的手臂,委委屈屈,坚持说自己没喝醉。
“我明天又要走。”萧敏之缩在被窝里,说道,“你要等我,好不好?”
叶诚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们聚少离多,已经是事实,但萧敏之并不会经常表露出缺少安全感的一面。这次不知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忽然脆弱起来。
可是,在叶诚准备安慰几句的时候,这家伙却又睡过去了。果然,“没醉”就是醉鬼的嘴硬。
隔天萧敏之起得很晚,起床后没多久就说自己今晚的飞机,要外出一段时间。这次他甚至没有明说是多久,因为自己也难以预计。
叶诚当时就沉默了。事实上,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忍耐有限度。这样的关系,自己确实想要吗?萧敏之走的时候,他甚至难以开口说出什么贴心的话。他觉得自己需要思考一些事情。在此之前,他很难做出任何决定。
他在机场送走萧敏之,竟然独自在机场嘈杂的咖啡店坐了很久。待他终于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看见萧景之坐在客厅里等他。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确保他回家时知道有人一直在乎他的平安。
“回来了。”萧景之合上书,向他走来,“那我就去睡了。”
叶诚没说话,点点头让他走了。
也许萧景之睡得着。心里有事的叶诚,确实睡不着。他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他独自坐在阳台的躺椅抽烟。纤细的手腕垂落在扶手,桌上着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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