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叫小鱼是不是不太好,它以后怎么吃饭啊……”苏喻咕哝的声音很小,沈赟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补了一句:“多余的余。”
见对方沉默,沈赟看过来,目光落在苏喻被融化的雪水打湿了的发梢上,这会也不顾苏喻喜不喜欢下雪,手伸过去用袖子蹭掉水珠,给他戴上帽子后问:“怎么,起得不好?”
苏喻违心地摇头:“没有,只是念起来有些拗口。”
“嗯,”沈赟顺着他的话茬说,“那你起一个吧。”
“叫饼干吧,”苏喻有点困了,解释的声音晃晃悠悠地散开,“它看上去像一块黄油饼干。”
沈赟蓦地一顿,跟在他侧后方的苏喻总是没有走路抬头看的习惯,便直直撞了上去。
“不然还是叫小余吧……”苏喻摸不清沈赟的心思。
“就叫饼干吧,”沈赟侧过身子抬手揉了揉苏喻泛红的眼眶,“困了?”
“有一点。”苏喻闭上眼睛仰起头任沈赟碰。
察觉到脸上的触感消失,才再次睁开眼,就见沈赟将猫咪放在大衣口袋里,猫爪扒在口袋边缘处。
沈赟半蹲下去:“上来。”
苏喻杵在原地没有动作。
“背你回去。”沈赟一晚上的耐心似乎终于在此刻耗尽,轻皱着眉催促苏喻。
胳膊刚攀上男人宽阔的双肩,苏喻就被沈赟托着大腿往上颠了颠,他一惊,连忙搂紧沈赟的脖子。
身后的人太轻了,呼吸又太重,水蒸气黏在沈赟耳畔,明明转瞬就变凉的温度此刻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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