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狼藉,小白花就在其中睡过一夜。
重复,又重复她无聊刻板的生活。
保姆定时上门收拾卫生,把午饭做好后离开,二世祖不来的时候,小白花有大把的时间独自发呆。什么都不想的发呆,想思考的时候就cH0U烟,清醒太痛苦了。
不能想,不要想,放逐你空荡荡的灵魂,忘掉现实里你的苦难。
怪这yAn光刺目吗?
小白花感受着yAn光的暖意,光,若有实质地穿透了她的皮r0U,并不痛,就是照的太清楚,让她无法再忽视这具r0U身。
地上是大把大把脱落的头发。身上皮包骨瘦的找不出二两r0U,皮肤透出一种衰败的青灰sE,以前JiNg心养护的手,现在因为控制不住的抓挠行为,指甲被剪的短短的内嵌进r0U里,然而依旧处处是伤,还有一层一层发白的Si皮。
她曾经多JiNg心的呵护这具r0U身啊。为了头发的柔顺黑亮,吃各种谷物豆类打的粉,定期去做护理焗油,梳头都轻轻的不敢太用力;为了皮肤和身材,长期保持有氧运动,没事都不吃重口的任何东西,汽水N茶咖啡酒,各种饮料能不喝就不喝,医美项目挨个尝试,护肤品挑选的认真严格,使用时的态度堪称虔诚。
她只有她自己,她的本钱就是这具身T,她的美貌是各个阶级都会接受的通行证,她维护得小心翼翼,一路爬到了这里,她想她不用再面对身不由己的处境了。
可还是身不由己,那么她这么Si命地折腾,是为什么?
小白花坐在墙角,定定地看着天花板。
迟钝的思维,让她无法条理清晰地想清楚事情。
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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