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裴延序才终于松了手,语气冷淡地呛他:“这话只有十九岁的傻子才会信。”
说罢便转头望向窗外不再理会他,错过了纪望舒眼中转瞬即逝的落寞。
十九岁的裴延序会为了纪望舒这样一句话彻夜难眠,而二十四岁的裴延序只当它是阿谀奉承的场面话。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不定,裴延序的脸也模糊不定映在纪望舒眸中,渐渐与记忆中那个肆意的少年重合,他伸出手,想触摸近在咫尺的回忆。
“别碰我。”
冷冽的话语瞬间将纪望舒定在原地,那只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相对,却又默契地别过头去,正当纪望舒打算收回手时,手腕被人猛地抓住。
他稍仰头,发丝隔着布料擦过裴延序的大腿,纪望舒看见那张紧抿着的唇开口:“记得赔我衣服。”
那件被他弄上呕吐物的衣服。
“该赔的。”纪望舒只是浅浅地笑着望向他。
裴延序却没来由地沉默了。
刚结束一天的拍摄,又在庆功宴被灌了许多酒,纪望舒现下再也支撑不住,转过身靠在裴延序腿上沉沉睡去。
被裴延序默许的举动却让陈叔不免诧异,脚下的油门也加快了些。
没过多久,陈叔就把车子开进了车库里,转头看向裴延序,等待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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