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至此一生,他都活得像个傻子。
“怎么让哥儿喝这么多酒。”
“哥儿最近天天都去金秋河上的画舫喝花酒。”
“是不是被哪个狐媚妖子勾引了。”
“应该不是,那儿的人都说公子只是蒙头喝酒。”
“说起来三天前哥儿从外头回来,就是这副样子了。”
三天前,就是钱程重生回来的日子。
钱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全身热得厉害,眼前的场景仿佛还停留在自己被赐毒酒的那一幕。他听到耳边有妇人絮絮叨叨的聊天声,伸出手想去掀开自己的被子。
一只有些粗糙地手按住钱程的手:“哥儿是醒了吗?”
有人急匆匆地进来禀报:“老爷派来的那两个人还不肯走,说是老爷听闻少爷又去金秋河上喝花酒,吩咐他们要对少爷用家法。小的和他们说少爷正在发烧,病得厉害,让他们回去如实告诉老爷。”
“老爷怎么说?”
“没去见着老爷,说是老爷今天和好友一起出去应酬了。”
秦嬷嬷皱了皱眉,又心疼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钱程,吩咐底下的丫头:“去把这事告诉夫人,记得告诉夫人少爷的烧还没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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