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不是,这人早些年师从太傅,如今应是保皇党的人。”
如今的朝廷波云诡谲,大致分为四派,太子党,五皇子党,保皇党,和零散的其他皇子党派。
前些年因为康景帝龙体康健,所以保皇党占大多数,如今皇帝一病不起,朝中很多人都转而投靠了太子党和五皇子党。
不过一些三朝元老,像太傅这样的老臣,仍是坚定的保皇党。
“属下听闻这人在京中风评不错,说是为人清正廉洁,但看样子,对他这个儿子,倒不是很好。”
霍容替床上的少年撩了撩头发,问刘四:“哪看出来的。”
刘四从小跟着霍容,是霍容生母留给他的人,是故也不怕他,实话实说道:“这小公子话里话外都是死了就死了的样子,这京中得父母宠爱的纨绔哪个不是惜命的狠,怕是也遇到了个杀千刀的爹。”
这话说得不敬,明里暗里都在说当今圣上,但霍容听到了也只是摇摇头。
男人把绑在臂膀间的,被血染红的布料拿下来,露出精壮健硕的肌肉线条,随口道:“与其在这可怜他,不如想想这人醒过来会不会第一时间把我们卖了。”
刘四一噎,随即也有些愁云惨淡:“殿下这么一说,他万一醒过来把今天晚上遇到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正巧这时,老管家拿着热水从门外进来,迎面就给了刘四后脑勺一下:“你小子才想到,让你跟在殿下身边不是让你吃闲饭的。”
刘四被打得一激灵,这么大的个子愣是委屈上了:“爹…”
“殿下”老管家用热毛巾擦了擦霍容受伤了地方,又往上撒了点药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