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你所愿了,你就会为此高兴吗?”陆竟成问。
“你想要做的事,我可以帮你。”
“谁都可以,你不行。”周广生眼眸深不见底。坠入悬崖下的海汹涌不息。
“老子绝不和解。”
由于先前的暴力性爱,陆竟成的体力急剧减弱,再加上不再年轻,战斗力大幅下降,这使得他在与周广生的对抗中无法全力以赴。
周广生趁机提拳猛然向陆竟成的胸口砸去,这一拳刚猛无比,借着惯力又把陆竟成的头从侧面狠狠撞在旁边坑洼的铁皮上,摁住脊背将其反压后划破后背的衣服露出结实强劲的宽阔后背,声音沙哑低沉,在颓唐的夜色中流淌出色情的味道,蓝色的兽眸亮得惊人,这次上与下的位置颠倒,周广生利用惯性将陆竟成压制在下,冲撞让切开的伤口更深,像是想要利用手中短刀将猎物钉穿。
“这里纹个鬼神图吧,适合你。”
他用枪管拍了拍了陆竟成的脸。
陆竟成在和周广生说话的间隙立刻绞住周广生拿格洛克的手,尖锐匕首划开皮肉,陆竟成制住周广生的那只手臂被划出深深伤口,不过就算受伤,他也没有因为疼痛而卸力,反而更加凶狠地利用体重将周广生压制在下,陆竟成挡住了匕首更深的攻击,而周广生另一只手也被抓住腕部,一时间难以挣脱。
最后是周广生重重的一个头槌下去打破了互相钳制的局面——他们凶狠缠斗在一起,暴烈似巨蟒绞杀猎物般制住对方,直到关节咔嚓的声音和没柄而入的匕首暂时结束了战斗。
哪怕陆竟成反应再快,也只避开了要害,短刀没有贯穿心脏,只是刺进了小腹,陆竟成紧紧攥住刀身,也不管手上因为握住锋利的刃锋而被割得鲜血淋漓,气势上根本不示弱。
没有被教会如何去“成为”和“得到”,学到的只有破坏。周广生的膝关节粉碎性骨折了,他放弃了枪举起了蝴蝶刀,比起枪,他真的更喜欢用刀——伴随着阴森森的一句“下次,我会在周晚晚面前操你。”温热的血液在他指腹下汩汩流淌。
血腥杀戮带来的快感,横冲直撞造成的支离破碎,垂死挣扎的人苦苦哀求,永远让他觉得自己掌管别人生命的时候也好似能掌管自己的命运。
可陆竟成绝不会求他。
不容忤逆的陆竟成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痛恨过一个人了。
为了阻止刀刃继续往身体里前进哪怕一寸,肌肉都因为绷紧而暴起青筋,陆竟成知道不能再以这种姿态僵持下去,不然他一定会失血过多而死。
陆竟成骤然暴起加重力道将刺进体内的短刀拔出,抬膝就往周广生的小腹撞过去,而周广生利用刀刃挡住这下攻击,刀刃直插入陆竟成膝盖在血肉之中扭转,将伤口尽可能的撕裂开,鲜血喷溅。陆竟成忍着剧痛抬起另一条腿凶狠地踹断了周广生的肩胛骨,力道之大直接将周广生踹飞了出去,深浓的眉峰拧在一块像极了岩石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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