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是在说狗。
顺着陆先生的目光,她也望了过去,远远的二层楼的阳台上似乎站了个人,她仔细辨认才看清是谁。为什么他们会牵扯上关系?
有什么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周晚晚的心脏忽然间七上八下地跳动起来,那几乎像是恐惧。
蒸汽模糊了浴室的镜面。陆竟成被按在瓷砖墙上,伤口渗出的血丝在热水冲刷下蜿蜒成妖异的红线。周广生的犬齿碾过他肩胛的血,像在品尝陈年葡萄酒的橡木塞。
"所以确实是那一炮把您操上头了。"手指顺着脊椎滑进腰窝。
陆竟成猛地后仰,手肘击中对方肋骨。他们在湿滑的地面缠斗,沐浴露瓶子被踢翻,桉树香混着铁锈味在空气中爆开。最终陆竟成的脸被按进蓄满水的浴缸,气泡从口鼻涌出时,周广生揪着他的头发拽起:
"声音再大点,你的人就会闯进来,你也可以选择让他们给我来一枪,反正我这条命不值钱。"
他嗤笑着将碎片刺向陆竟成的手背。
血滴落在白瓷砖上像早开的樱花。陆竟成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沾血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往这儿划,能喷三米远。"
周广生突然舔过那道伤口,舌尖卷走血珠。"太甜了。"他评价道,齿尖磨蹭着跳动的血管。
陆竟成突然扯过他的领口,带着皮革气息的吻封住他的反应。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周广生狠狠咬破他的下唇,像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空膛的脆响。
这些淤积在窗格上的水痕多像病历卡背面用铅笔反复擦拭的不规则出血。
脑海烛芯爆裂的刹那,整个房间的阴影都朝他肋间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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