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欢捂住他的嘴,只让他叫了半声。
“你!”陈涸立马清醒过来,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慌乱。他弓起身子刚要挺起,又被隋清欢摁了下去。
隋清欢居高临下望着他:“还装?让我肏一肏怎么了?”反正都含过那么多鸡巴了。
陈涸面皮抽搐着,神情越发狰狞。
月光在屋内斜斜洒下,照亮了隋清欢半边面颊。他神情倨傲,人俊得如玉雕一般,一双茶色的桃花眼漂亮得惊人,简直难用言语形容。
盯着那双眼睛看了片刻,陈涸表情一松,整个人像被吸走了魂似的,浑身发热发软,直到下身的疼痛拉回了他的理智,可为时已晚。
刺进体内的鸡巴几乎次次都是碾着伤口,撞进穴道深处,疼得简直把人逼疯。
陈涸连着两夜,被隋清欢灌了一屁股精水,刚上好药的伤口二度撕裂,穴口的嫩肉都翻了出来,好不凄惨。
但这回隋清欢是清醒的,他有意在折磨陈涸,次次都往最疼最深处肏,听着男人发出阵阵颤抖的抽气,身体因疼痛痉挛不止,恶劣的心思得到了极大满足,舒爽无比。
等到白天,陈涸下身简直惨不忍睹,连床都下不了了。
之后,陈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慢慢就变成了隋清欢的泄欲对象。
年轻人火气旺盛,几乎是每夜都要做,回回都能把陈涸肏得哀叫连连,男人大腿和臀部全是磨撞出来的青紫,连奶子也不放过,几乎把乳尖吮破了皮,日夜红肿着,被布料蹭得疼痒不堪。
有一日,陈涸终于受不了了,这一身被隋清欢肏出来的伤迟迟不愈,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身体和武功,他决意把隋清欢带回隋府,和隋腾之告别,辞去宾客身份,独自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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