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媾时,客人从后面用前肢固定住亚瑟的屁股,长尾缠着男人的腿根,性器进得非常深,顶端的肉沟正卡在宫颈后的浅窝里。等客人射得到尽兴,拔出自己时,蓄饱浓精的胞宫却没来得及吐出巨物,随着他的抽离也慢慢被扯得越来越低。
最终,穴口在性器的勾带下掉出一截湿腻的红肉,里面裹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软物,花豹的鸡巴还埋在软物中,被子宫口的软肉紧紧吮着。肉团越拉越长,最终听得“啵”一声,它弹了回去,宫颈处骤然翻出一圈靡艳的肉花,内里的白精喷射而出。
亚瑟柔嫩的子宫就这样颤巍巍地掉出了体外,可怜地垂在腿间。
莫尔斯拿起那只子宫的时候,这小东西还在喷汁。
“……”亚瑟大腿紧绷,腿根处印着大片的红印。
莫尔斯没想到亚瑟会变成这样,他刚刚碰过那团软肉的手忽然被男人抓住,颤抖着将其移开。
“你怎么了?”
亚瑟并起腿,坐姿看上去有些羞涩。他像自慰那样握住自己滑溜溜的子宫,拇指食指沾着水渍,在顶端打转,撑开艳红的肉环缓慢插了进去。
借着润滑,手指很快没入了第一个指节,进到很深的地方,像是在寻找什么。
“咕……咕……”
子宫内里的肉拥挤着亚瑟的手指,发出惊人的黏腻声响,像一张贪婪吞吃的小嘴,吮吸着男人的手指。
寻找摸索了许久,亚瑟才缓缓抽出自己湿透的手,两指之间夹着什么,退出去的时候,柔嫩的宫颈都被扩得微微变了形。那是一枚糊满精液的金币,在烛火下闪着金光,而坠出体外的那只子宫仍在亚瑟掌心抽搐着,宫口的肉环已经合不拢了,几乎能把内里蠕动着的猩红壁肉看得清清楚楚。
金币是最后的那位图茨顾客留给亚瑟的小费,却被鸡巴直接捣进了子宫里,若不是男人的宫腔脱垂了下来,还不一定能正常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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