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乔伊的刹那,他们齐齐愣住了,眼神不自觉地飘走,似乎十分心虚,害怕和乔伊对视。
乔伊总觉得他们仨十分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晚上,乔伊敲响了三个人住的房间,想问他们是不是要前往轮胎镇,如果是的话能否结伴而行。
只是乔伊站门口敲了两分钟,门内始终没有回应,她也就作罢了。
第二天,乔伊出发时,那三个男人的车还停在门口。
关于轮胎镇的传说,乔伊听到过一些简单版本。她始终认为乌鸦的骚动和攻击性,是因为气候变化导致的,热牛奶里的活鱼是恶作剧,而夜晚的车辆警报器响起是由于轻微的地壳运动。
她这样在心里给自己解释着,车窗外的天空慢慢变得阴沉起来,乌云黑压压地聚在一起,似乎是要下雨了。
下午时,乔伊终于回到了阔别五年的轮胎镇。
她把收拾好的背包背在身上,忍不住先去拜访了自己曾经的家。那里门锁已然生锈,早被流浪汉撬坏了,内里的家具大部分已经破烂不堪,积满灰尘。
当年留在这里比较值钱的玩意儿都被拆光了,乔伊看着破败的楼宇,心底没有太多追忆往事的感慨。
乔伊沿着镇上的路走着,镇子不大,很快从这头走到了另一头,木猫头鹰歪歪扭扭的招牌半趿拉在地。她从后门进入,当年的食物早已腐烂得没有踪迹,满地漆黑的血迹和蒙灰的打斗痕迹难免让她心惊胆战,不敢相信当时这里经历了什么。
餐厅里传来轻响,乔伊很警惕,抬起脚后跟悄悄向餐厅移去,以铁柜为掩体,壮起胆子向外望去。
乔伊再次看到了昨日碰到的三名男人中的一个。男人显然发现了她,猛地回头对视。乔伊还没说话,就看见对方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自己。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小镇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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