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乔拉会有三个小时待在自己特定的房间中,其余时间会研究一些好吃的,或者是抱着费里戈看电视剧、做爱。
性爱随时随地都会发生,两人几乎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做过了,男人的肛穴在频繁的交合下呈现出靡艳成熟的颜色,已经抿成了一道淫猥的竖缝,时刻红肿着,一圈红肉在跪地摆动的结实臀肉间时隐时现,稍经拨弄就能吐出晶莹肠液,下流之极。
欢好时,费里戈失去了睾丸的男性生殖器会时不时勃起,强健有力的大腿间只孤零零夹着一根鸡巴,傲人的尺寸几乎能让人忽略到部分的残缺,但更多时候费里戈是因为磨到爽处尿眼翕张起来,被强行扩大的肉管锁不住膀胱中的液体而兴奋得像只发情的狗一样到处漏尿。
偶尔,乔拉会圈住费里戈的性器根部像是在丈量尺寸,接着轻轻撸动,揉搓头冠,难得为他带来一丝独属于男人的性快感。费里戈尤其感激这个,他会用自己残缺的双臂抱紧乔拉,小心翼翼地挺腰顶入乔拉手心,艰难攀上干涩的高潮,射出一点清澈的腺液。
住在公寓的日子里分外平和,费里戈强迫自己尽心尽力做好一个性奴,取悦主人,以换取安稳的现状。谁会知道,臭名昭着的“貉城杀人狂”竟是一位这样英俊性感却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孬种。这件事后费里戈就几乎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他不敢想象若再来一次,乔拉还会用什么方式折磨自己,恐怕只会比这更糟糕。
光是想一想,费里戈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平日里,乔拉的专属房间始终是关着门的,费里戈曾趁着他进去的间隙窥探过里面的模样:正对房门的墙上挂着一个架子,上面摆着排大小不一的标本罐,泡得发白褪色的标本让费里戈一时无法分辨出那些本该是什么。
前一夜两人在地上做爱,冰凉的地板让费里戈着凉再度发起了低烧。男人无力地蜷缩在乔拉床边独属于自己的巨大狗窝中,蜜酒色的大臂挤压着他饱满圆润的奶子,结实粗壮的大腿折在胸前,又大又翘的屁股才捱了一顿扇,斑驳印着几道指痕,尚未消肿,浑浊的浓精正从湿润的股沟之间缓缓淌下。
乔拉从标本房出来后,贴心地给打着寒战的费里戈盖了一张毯子,又低下身吻了吻男人额头,随即起身去厨房做饭。
不久,厨房传来香气,费里戈知道这味道闻起来大概不是自己能享受的,于是裹紧身上的毛毯,把鼻子埋起来。
没有想到的是,乔拉竟然拍醒了费里戈叫他过来吃饭。
乔拉向爬来的费里戈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屁股下勃起的大鸡巴隔着裤裆顶住湿透的股沟,费里戈已经习惯了这人随时随地的发情,他在乔拉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感受着一双手臂缠紧了腰,颈后接连落下好几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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