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给你吃,你别吃我/酒心巧克力塞B里,被含化淌出来 (2 / 5)
刚一开口叫了男人的名字,宋恩河就感觉到握着他颈子的手径直顺着往上推了。他的下颌被扣着向上,被迫仰头成了一个更适合接吻的姿势,而后男人的舌尖直接闯进他嘴里紧紧贴住了他的舌,两厢厮磨着发出黏腻的叫他身子发软的水声。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水声,不消半分钟,便又夹杂些断续的呻吟。薄耀握着宋恩河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按,胯下的突起毫不避讳直接抵着青年的身体,羞得那双眸子都带了更是明显的水意,他还丁点不收敛。
就是这个被亲一下都要红眼的人,刚刚在楼下露台,居然拉着他的衣襟舔他的舌尖。本应该情色的充满淫欲的动作好像因为那双杏眼而纯洁不少,可薄耀知道,都他妈是假象。
他简直要被骚死了。
他不受控制一般吻得粗暴又贪婪,青年软嫩的舌尖被他贴着舔吮不说,就连涎水都被他抢过来吞吃不少。他喉结滑动,馥郁的辛辣酒气和巧克力的苦香在周身浮动,被他的嗅觉味觉所感知。
他还想尝得更深,可身下人已经被他吻得快要晕过去,湿漉漉的眸子里泪水顺着眼尾往下淌,被他舌尖卷了,身体还在发抖。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薄耀吞了口唾沫,听着宋恩河狡辩说没有害怕,遂心满意足地冷笑出声。他先是反问,“没有害怕?”等到宋恩河强撑着点头,他便很快把人剥了个干净。
“现在呢?”
宋恩河躺在床上,脸蛋的红很快就蔓延到了脖颈和耳后。被子被压在身下,他身上一片遮挡都没有,只得羞耻地蜷缩着身体,“你这样干嘛呢?你不要太奇怪了……”
他说话还口齿清晰,只是酒气丁点遮掩不住。眼看着薄耀将外套和西裤都扔在了床下,他控制着不要好奇心过重视线下移,只碎碎念,“我觉得、我感觉还是穿着衣裳比较好,你觉得呢?呜……”
蜷缩着的身体被打开,贪婪的吻伴随着滚烫的吐息落在肩头皮肉上,宋恩河不受控制地小声嘤咛,想着薄耀可能不那么觉得。
不过他向来脾气软,就算现在薄耀做的事情在他看来已经是欺负人了,可他仍旧想和薄耀商量。
不过糟糕的是他还没有措辞开口的机会,先被薄耀握着臀肉揉弄。原本落在他肩头的吻顺着那片薄而白皙的皮肉逐渐往下滑,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便直接唇舌并用叼住了他的奶尖。
柔软骚浪的呻吟不受控制一般倾泻而出,薄耀余光瞥见宋恩河飞快一手捂住了嘴,动作一点不受影响。他握着宋恩河的臀肉揉弄的同时还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尚被内裤包裹着的粗硬性器直接撞在饱满阴阜上,他明显听着宋恩河的呻吟都开始发抖。
刚脱了衣裳两分钟就欺负得人快要哭出来,可薄耀知道离自己满足还差个十万八千里。他唇舌包裹着白皙乳肉咂吮,舌尖抵着奶头舔舐顶弄的时候像是恨不得直接把人奶孔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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