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晚元的身高超过一米九,和明洲接吻的时候总是要弯一点腰。他搂着明洲,拇指摩挲着明洲腰部的皮肤。
“我好痒,”明洲笑起来,两个人还靠的很近,说话时都会碰到对方的嘴唇,“你不要那么轻地去摸我。”
用力一些,把我的皮肤压下去,让我感受你。明洲并不直接说出这一些话,他知道夫晚元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明洲去解夫晚元的皮带,然后脱下他的裤子,把他的阴茎拿出来。他握着夫晚元半勃起的性器,又想起自己下午时看见的,突然就同情起了自己。怎么有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不想看的东西呢,自己真的好可怜。
他张开嘴去亲夫晚元的龟头,然后给夫晚元口交。口交对明洲来说很容易,他乖巧地任由夫晚元按着他的后脑勺,让阴茎捅进自己的嘴、触及到自己的喉管。他的唾液溢出来,流过下巴然后消失。
房间里面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从珐琅彩的灯盏里面透出来显得更加朦胧。
灰色的地毯上面有他们脱落的衣物。
两个人赤裸着亲吻,柔软的床凹陷,明洲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他的臀肉很多,所以穿裙子的时候起伏的曲线总是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夫晚元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润滑液。透明的黏液倒在手里面,然后淌出来,滴落时反着一下光,粘稠的液体融进床单。
明洲在老宅的时候就给自己灌了肠,这个时候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夫晚元左手搭在他的臀部上,稍稍用力,看着白花花的肉裹住一些自己的手。他的食指沾着润滑剂按压着明洲的后穴,稍微用力就刺了进去。
明洲一向耐痛,扩张时的不适感对他来说却是快感。他塌下自己的腰,摇摇自己的臀部,想让夫晚元快一点,不要那么“疼惜”他。
液体黏腻摩擦的声音听上去让人耳朵发痒,夫晚元塞了第三支手指进去抽擦一会后就抽出了手。他的阴茎早就已经完全勃起、翘着贴在自己的腹部。
明洲撕开避孕套,空气挤出后去给他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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