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在西市开了很多的店,很多都是大学时投资着玩的。
他最爱待在离市中心有些远的玉石铺子里面。
雇来管事的人是个油嘴滑舌的中年男人。明洲觉得这人说话有意思,所以大多数时候并不在意对方开得无伤大雅的玩笑。
男人也懂得分寸,毕竟是去是留都是明洲的一句话,他不敢太过。
明洲上一次来是为了拿封七窍的冥器。
夫明宁这三家发家很早,越是往前发家早,就越是在意一些表面功夫。
死了要封七窍着金衣,下葬需要三叩九拜哭天喊地。
明崇礼很早就给自己准备了冥器,但是明洲存了私心,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就自己重新准备了一套。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明崇礼会如此早逝,急匆匆来取冥器的时候甚至把一块价值连城的玉打碎了。
只能说,明洲很庆幸当时没有把盒子里面的冥器打碎。
明洲在来之前就已经看了店员交上来的账目表。
他让人把之前收回来的一些小首饰拿出来,带着纽扣去后面的里间一个一个比着玩。
纽扣觉得明洲是不是小时候喜欢芭比娃娃不好意思说,所以长大了喜欢拉着人玩这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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