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一个人时脸上不会有什么表情,他呆呆一个人坐在那,等烟抽完了才回过神。
他很久没有惹是生非,不是不想,是不敢。
被明崇礼发现了,他会被父亲讨厌。但是现在明崇礼死去,明洲想着自己是不是能找一些人算账。
明洲掀起眼睛看走进来的夫晚元,来人身上都还带着水汽。
他站起来,重新勾着笑让夫晚元抱他。
“我真委屈,”明洲觉得自己的情绪一到晚上就会很压抑低沉,“帮帮我吧,夫晚元,让我不要那么委屈。”
夫晚元轻轻地笑,顺着明洲的头发,“Моебедноесокровище.”我可怜的宝贝
……
白玉缸里种着荷花和蕨类,荷叶偶尔晃动是因为缸里的几尾红鲤鱼。
自愿的性爱一向是很能让人忘记烦恼的运动方式。
明洲洗完澡后拉着人去房间,把人推倒在床上,笑着站在床边,然后提起裙摆露出自己的腿与底下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裤。
奶白色的布料裹着没有勃起的阴茎,系带卡在胯骨上面绑着标准漂亮的蝴蝶结。
明洲的耻骨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
夫晚元看着明洲。
明洲真是色情艳丽,他真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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