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五十的时候,他带着蝴蝶回来。明洲在空调坏掉的那段时间里冷感冒了,因为呼吸不畅醒的也很早。
客厅的垃圾桶里面满是他丢的鼻涕纸,鼻子都快被擦破皮了。夫晚元来这里快两个月,没有生过一次病,这让明洲非常嫉妒。
“幸亏你的鼻子不是假的,”夫晚元看着明洲擦鼻子粗暴的动作,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的脸,“你的鼻子快被你拧下来了。”
明洲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我难受。”
他的鼻尖有一点翘起来的弧度,像极了周宜。身体素质极差,把明洲放在大学体测里面,他绝对是不及格的那一个。
就没个身体好的时候。夫晚元看着明洲,又开始盘算起能不能把明洲带出去运动一下。不跑步也可以,但是散步的次数可以多一点、时长可以久一点。
随着春节的结束,ProfessorFu自觉地开始处理一些堆积起来的邮件。
忽略学生不合时宜的告白、推荐信用卡的邮件,他检查着垃圾邮件里是否有遗漏的、需要处理的信件。一般来说,Professor是不会这样的,垃圾邮件不多看一眼,信任极了邮箱的自动处理。
明洲看一眼夫晚元,视线再往旁偏时,和外面的秀秀对上了视线。
短头发的女人还是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很好相处,但是明洲知道秀秀难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走出去,也没有和夫晚元说要去干什么。
“你要去哪里?”夫晚元抽空看了一眼明洲。
“秀秀在外面。”意思是不需要跟着自己,出去了还是有人看管。明洲对于自己几乎没有独处时间的这个事实接受的很好。
“你和明诚说了那天的事情吧。”明洲坐在院子里摆着的椅子上,蝴蝶蹭过来贴在明洲的身上,拱进明洲的怀里。
秀秀穿着方便做事情的衣服,两侧的头发都勾在耳后。“是的,小少爷。”
明洲坐在那里,被太阳晒得走了一会神,过了一会,他又问:“你告诉爸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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