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明洲瞥一眼夫晚元,语气蔫蔫的。
“柏林的时间比我们晚七个小时,”夫晚元耸耸肩,“我不能叫学生凌晨起床上课,会被投诉。”他笑眯眯地逗明洲。
明洲已经忘记了面前的这个人是德国的老师了,低头看手机没有再搭理夫晚元。
半个小时之后纽扣赶回来给明洲送药。夫晚元因为有邮件要处理,去了安静、没有人打扰的里间。
明洲依旧排斥着这些白色的药片,叹了一口气把药吃了下去。他把药混着水咽下去,看到纽扣贴了创口贴的手掌。
“纽扣,”明洲敛着眉眼轻轻捏住纽扣的手腕,“你的手怎么了?”
纽扣弯弯眼睛,任由明洲抓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表示自己没事,“昨天没看清路,踩在有青苔的地方不小心滑了一跤。”
“是吗,”明洲轻飘飘问了一句,转动了一下身体,手环住纽扣的腰,脸贴在纽扣的小腹上,“不要骗我。”
纽扣说谎的时候,表情总是会比平常要柔和很多,就像是现在。明洲害怕纽扣被谁拉去做了不好的事情,就像过去。他打抖,纽扣笑着,手轻轻拍着明洲的后背。
“少爷,我没有骗你。”
……
下午的时候,叔公下山不小心摔倒身亡的消息突然传来。
各怀鬼胎的明家人匆匆从外地赶回来。于是明家在生日宴上挂起来的红灯笼,全部被换成了白灯笼。原本开起来的红色山茶花全部被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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