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下子宛如被一个烧红的铁棍捅入狭小的后庭,简欧痛的煎熬,泪流满面的大叫了一声。
“啊啊啊!”
被强制开拓的后果就是运动的两人双方都遭致了巨痛,不但没有肏进穴里,反倒撞击处传来锐利的刺疼。
怀里痛哭流涕的人,又好似一条离了水的鱼极力扑腾了起来。
师棋溪舔脸的动作停了下来,津津有味的审视简欧苦兮的神情,盯了片刻又从单纯的舔转移到了又舔又亲。
简欧白皙的脖颈上因为使劲挣扎而青筋鼓起,薄唇肆意又暧昧的从脸蛋吻到脖子,经过了口水纵横的下巴也不在意的贴着吻过。
被简欧透明的口中津液润湿了唇瓣,师棋溪平日里高冷禁欲的样子消失不见,俊气的脸入神似的啄吻嘴下的皮肉。
叼着咬了咬简欧脆弱的,好似会被捏断的脖间,然后毫不收力的猛地咬下,导致唇下怀中人不断地流出殷红的血液。
原本还在为小穴剧烈疼痛颤抖的简欧,又遭受了要害颈脖处的袭击,顿时叫也叫不出来了,腿脚最后在空中蹬了一下,呜呜咽咽的像个猫一样低泣起来。
师棋溪咬完后感兴趣的听了听简欧变调的啜泣,那声音比刚才的悲嚎还有意思,舔食着明显的牙印伤口,嘴里的铁锈味尝久了莫名其妙有些慕斯蛋糕的甜。
彷如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汲取着流出的血液,不近人情的无情俊脸被染上了鲜红的亮色,难得的色气晕在眉眼间,双颊粉红沉醉,抵弄在简欧背后的阳具使劲地蹭了蹭。
“放松点!”戚栩气急败坏地想继续挺进去,龟头处一小块皮肤明明已经感受到了温热的肠道散发过来的热气,奈何这贱穴夹得紧的要命,怎么也挺弄不进去。
娇丽精致的脸庞难受的皱起眉,喉咙间发出类似于撒娇蛮横的抱怨:“太紧了!”
不舍的把鸡巴退出来,一只手撸动缓解着那翘起来的大肉棒,顶端动情的滴落半透明的前列腺液,抹开在粗壮振奋的阴茎上油光可鉴,然后又把手指往里戳了进去。
李思韵听着后面的动静,狭长的狐狸眼瞄向车内后视镜终于开口道:“储物箱其实有润滑油。”
戚栩听后,往简欧体内伸着的手指一下没忍住,气得往上顶了顶,激的那人发出苦楚又微弱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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