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肉穴肿胀的褶皱间,还能看出乳白的精液从里流出。
戚栩惬心的回答:“你不愿意就我来。”
迟疑了一会,将手中的淋浴喷头递给戚栩,那人接过后,把剪刀放置在地上,然后迫不及待的拿着花洒头冲刷着简欧的臀部。
热流涤荡着细嫩的软肉,看着被清洗的人激颤的抖动,戚栩欢喜的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抚摸着简欧的皮肉。
这垃圾的屁股,没想到还挺不错的……
温热的皮肉给滚烫的水柱冲荡的愈发红润,摸起来好似一个弹力十足的水球,修长的指节往紧致的蜜穴里探去,捣捣送送抽出一些还停留在肠道深处的液体。
师棋溪沿着刚刚戚栩造成的缺口继续剪着,碎掉的布料从身上掉落,一件西式版型良好的校服,就这样陨落在他们手中。
好贵的……在被剪的同时简欧哭着想。
尽管被热烫的水浪涤洗着身体,但冰凉的精细剪刀沿着肌肤往下咔嚓咔嚓,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丝丝被动的害怕。
尤其是往胸口那儿剪动时,那剪刀因膝盖的阻拦,歪拐着尖利的刀口仿佛要不小心戳个血洞出来。
简欧僵着身子,疲惫无力的身体拧着劲强迫自己从容,当即就觉得师棋溪是故意的。不由不安又怨恨的回忆起以前他捉弄霸凌的场景,怎么会有人这么胡乱的动着剪刀,该不会是存心想看到自己害怕的模样吧……
惊恐愤怒的将眼睛往上移,果然看见了师棋溪背着光戏谑的表情,暖光打在漆黑的发边缘,头顶渡上了一层金光,冷傲的面孔彰显出浓浓的恶意。欣赏着简欧在自己脚边哆嗦,剪刀继续割着他身上破碎的布料。
不一会,简欧全身都被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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