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恶心的东西,我要割掉你的鸡巴!你怎么敢!
悲愤填膺的内心只能使这幅弱小的姿态更为悲惨无能。
李寺枟看笑话一样的,把手牵到了简欧被束缚的双手上,那手因为被绑的太紧,时间又太久,不免僵硬的发青了。
手掌下那源于血液堵塞不流通而导致的木感,李寺枟皱了皱眉,把手里的小喷壶丢给在简欧头侧的戚栩。
“这个喂他嘴里。”
“什么东西?”戚栩一边问一边听话的挪开鸡巴,把手上的喷雾喷进简欧的口腔。
分量很少,两下就喷完没有了,喷之前,他拉开简欧的嘴角,把喷头怼着喉咙口按下。
“他吃了这个之后,就会很乖了。等会儿还可以解绑把口塞也拿掉。”
李寺枟一条腿屈起,将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撩拨起简欧的小鸡鸡,那软软的触感仿佛是什么不得了的玩具,不厌其烦的捏起那海绵体丢来丢去。
“是吗?”师棋溪听闻往里抽刺的手指暂停了一下,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会出什么事吧?毕竟他有着那个能力。”扩张的同时还是踌躇的问了一声。
“没事,保证七个小时之内他绝对会乖乖的。”李寺枟风轻云淡的说着。
话音刚落,简欧不断流下的眼泪流露出他的绝望。
努力想控制自己,不要做出吞咽的举动,可被戚栩发现后,坏心眼将手指往大张的嘴里探进去,对准舌根一压。
喉口的入侵感觉让他条件反射的,咽了一下口水,陌生的药物液体就这样吞进了喉咙。
屁股里的异物也渐渐散发着它的存在感,一粒小小的硬东西就这样被戳进了敏感的肠道,而师棋溪的指节一直不中断的抽插,不知道是不是李寺枟的话给了他心理暗示,还是那药物真的起了作用,身体似乎真的在逐渐发烫,头脑也愈发昏沉晕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