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一向最克己守礼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像个偷窥狂一样偷窥着女人自慰。
第二天,直到过了中午十二点,顾潇潇才悠悠转醒。
与她睡的一脸满足相比,其他三人似乎睡的都不太好。
陆宴就不用说了,他夜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凌晨五点才将将把压制了又压制的欲望勉强泻去。
然后才睡了不到三小时,就被闹钟喊醒。
至于顾琛,他更是被身下的欲望折磨了一夜。
看过了顾潇潇那完美漂亮的小穴,他怎么可能再看得上安雅的洞穴。
就像是没吃过珍馐美味的贫农,一直吃着白米饭就觉得满足了,但一旦闻过了珍馐的美味,即使没吃过,手中的白米饭也没那么好吃了。
更何况安雅作为他的未婚妻,两人订婚多年,安雅是被他上过最多次的女人,他那个地方又和普通人比又烫又大的多,仅仅只是肏了安雅几回,安雅那里就被撑的没有那么紧致了。
昨晚他一身欲火地敲开安雅的房门,本想用安雅的下面帮他暂时解解火,但插了几次就觉得枯乏无味。
而这样枯乏无味的插着,只会让他更加想念顾潇潇被陆宴强制掰开时露出的紧致粉嫩骚逼。
做着无用功,欲火还越烧越旺。
于是,顾琛便冷酷无情地将自己的大屌从拔出了安雅的体内拔出,浑身冒着冷意,毫不留恋地离开安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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