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做法,还是挺讲究的。
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吃过饭,牌局继续。
我去了下洗手间,陶花便先上去玩了。
等我从洗手间回来时。
刚一进门,就听对面的分头男笑呵呵的说道:
“胡了,清一色,七对子,断幺九,加自摸,一共16番。每人三万二。哈哈,饭前饭后,点子就是不一样啊。也该我转运了!”
分头男笑着收着钱。
而我也走到了牌桌跟前。
就见分头男收钱后。把牌扣上,众人开始洗牌。
可就在这一瞬。
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
分头男扣牌时,他右手拇指,在一张牌上用力搓了下。
接着,他右手半合拢,掌心向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