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鸡架的灵魂,并不在于它有多少肉。而在于,嗦嘞。
我点了碗抻面,一个烤鸡架,外加一瓶老雪。
等餐时间,我便看了看这小店。
店不大,但客人不少。
即使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外面的散桌,也有三四桌。
而里面的两个小包厢里,更是传来吵闹的喝酒吆喝声。
必须要说,这烤鸡架的味道,的确不错。
上来没一会儿,一个鸡架便被我啃的差不多了。
正吃着。
忽然,就听“当啷”的开门声。
抬头一看,就见四五个男人,醉醺醺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剃着极短的寸头。
发青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青亮。
而身后的几个人,也几乎都是这种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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