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两张暗牌,人实在是太多,我根本看不到。
接着,她便示意荷官,不再要牌了。
轮到庄家,荷官把牌亮开后。
一张8,一张6,14点。
荷官便转头看着那位玩着铁球的秃顶男人说:
“老板,下一步怎么办?”
我现在才搞明白。
原来他们这个散台,坐庄的是秃顶男。
而荷官则是场子提供,避免出千专门负责发牌的。
桌上五门,其中有三门补牌了。
首家补了两张,一张2,一张4。
我跟着押的那位大姐,补了张6。
还有尾门的眼镜男,补了张K。
秃顶男转着手里的铁球,目光在几人的牌上来回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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