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像刚刚那么生硬了。
而是和我们几个商量说:
“你们手气这么好,一定要乘胜追击啊。这么就走了,多可惜这手气了?”
我们几人互相看着,谁也没理他。
郝世文还不死心,他马上又说:
“你们算算,刚刚这一手,就赢了二十万。这一晚上,你们得赢多少?”
我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我也不是没和叠码仔打过交道。
一般的叠码仔,是给客人做好服务的。
哪有他这种,催命一般,让我们去赌的。
郝世文奇怪,这个赌厅也奇怪。
包括刚刚走的那位房楚开,也够奇怪的。
出了门,我们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会儿。
点了些喝的东西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