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
按照宁檬给我的地址,直接去了勇哥家。
我本以为,勇哥住的地方,一点是豪华奢侈。
可等我到地方,下车一看。
这里,竟是之前某单位分的红砖外墙,年代久远的筒子楼。
一进院子,眼前便是一副杂乱的景象。
几棵树上,牵出的各种晾衣绳。
上面挂着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门。
有工装,有外衣,有被褥。
最夸张的是,女人贴己的衣物,也明晃晃的挂在院子正中间。
院子的四周,堆砌的煤球,劈好的柴绊,外加痰盂夜壶,也是随处可见。
按照宁檬给我的地址,我上了一个单元的三楼。
到了门口,我刚要抬手敲门。
忽然,就听上面楼梯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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