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则回了洪爷的小洋楼。
在商务车上,洪爷看着窗外,自言自语的说道:
“有意思,走了几个月,哈北这天就变了。这变得未免太快了吧?”
小诗坐在后座,她有些担心的问我说:
“初六,现在奉天的事没有进展。哈北还弄出这么一场闹剧。要不,我给我爸爸打个电话。让他帮帮忙,最不济也能派点人手过来。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
“不用,我想想办法!”
…………
接下来的两天,我哪儿也没去。
就在小洋楼里,苦苦的思索着。
人在弱势的时候,首先要学会的是忍耐。
在忍耐中,寻找突破的机会。
我不知道,这一次我要忍耐多久。
而最后,会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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