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第一,我想见见秦四爷,有些话想问问他。第二,濠江赌厅的承包权,秦家退出!”
其实对于赌厅一事,我并没放在心上。
但我答应了房楚开和种叔。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件事,我还是要办的。
我话音一落,秦翰便笑了。
他一边笑,一边摇着头。
“初先生,你这要求太过分了。濠江赌厅的事,别说是我,就连我堂兄秦家成都决定不了。还有就是,我们秦家想做什么,你这么指指点点好像不太好吧?”
说着,秦翰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还有就是,你想见我四叔。这个我该怎么和你说呢?简单一点说,每天想见我四叔的人。如果排队的话,可以从奉天排到哈北。而这些人里,不乏达官显贵,八门大咖。你觉得你,凭什么有资格见他呢?”
此时的秦翰,表情已经变得阴郁。
“那不好意思,秦先生,打扰了!”
说着,我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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