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这些,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莫非这女人,只是老败家在湔棚的姘头?
此时的牌局,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我输了三万多块,洪爷也输了能有四万多。
这一把我坐庄,一边洗牌,我一边给洪爷打了个暗号。
告诉他,准备闷牌,我要给他发一副大牌。
拿着扑克,我唰唰的洗着。
同时有意无意的看向刚刚进来这女人。
这女人依旧靠在老败家的身上,对于我的洗牌,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牌一发完,我选择闷注一千。
老败家跟注,洪爷直接闷着加注到三千。
另外两家看了牌,选择弃牌。
再次轮到我时,我拿起牌看了下。
接着,便把牌一合,扔到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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