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后五,五千。刚下,下钱的,玩不到半,半个小时,谁谁都不许走!”
就算哑巴不说,也没人想走。
毕竟遇到一个这样的棒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哑巴这面差不多了,我便和洪爷出了酒楼,开车回了莞城。
当我再次出现在装修大楼前,这回没用哈爷给我打电话,我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一通,我便直接说道:
“哈爷,我又来了!”
对面传来哈爷的干笑声:
“初爷,我看到你了。哦,对了,我们新场子装的不错,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哈爷依旧挑衅着。
“不用,我在外面看就好!”
我刚要挂电话,哈爷马上又说:
“你们抬头!”
一抬头,就见哈爷站在楼上的露台处,搂着黄泽,冲着我们的方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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