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我特意的看了看朱哥。
这里最缺钱的就是朱哥,我难保他不会偷偷下注。
此时的朱哥,正狠狠的抽着烟屁。
听我这么说,他立刻说道:
“昨天黄泽来找我老婆了,他和那个老哈好像下了不少的注。想让我老婆也跟着下一些,我老婆问我,我没同意!”
我点了点头,看向窗外,没再多说。
有时候想想,无论是房楚开,还是秦四海。他们说的某些话,都很有道理。
我应该把目光看的更长远,而不是只专注于某件事的本身。
一到下午,我们开着两辆车,直奔黄记。
一下车,就见整个黄记的门口处人山人海。
偌大的大门,竟被堵的水泄不通。
我们几人刚一下车,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
“那个就是初六!”
话音一落,人群如潮水般朝我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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