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霍雨寒，微微点头。
霍雨寒走了，剩余的人简单吃了餐饭，便也都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我和郑如欢坐在一辆车上。
一路上，郑如欢一直沉默。
快到酒店的时候，郑如欢忽然转头看了我一眼，他微微一笑，说道：
“初六！”
我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见他忽然竖起大拇指，说道：
“这一局，做的漂亮！我问你，郑成和栾泉难为你，而我一直没说什么，你心里对我有没有想法？”
我同样笑了，看向郑如欢，开着玩笑：
“郑老板，说句难听的，您老谋深算，不给我出一题，你也不放心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吧？”
“哦？你发现了？怎么发现的？”
我的确发现郑如欢的表现有些奇怪。
按说以他的脾气，怎么可能任由栾泉和郑处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而不闻不问呢？
“刚开始，我的确以为你面临被架空的状态。但当我和小鹿去了那个所谓的女子会所后，我就发现事情不对了。小鹿天性纯良，对你一直也是忠心耿耿。他跟没必要，为我设定什么障碍困难。我猜想，这应该是和你郑老板有关。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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